Secure your job

今天的英特尔处于转折期,动荡的时候难免流言四起,人心惶惶。其实,又何止英特尔,甚至有人提出“全球IT正在变冷”。

与其它公司相比,英特尔的行动显得不够雷厉风行,重组提出有几个月了,可还是在“研究、研究、再研究”。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有些兴奋,留意着是否变化中蕴藏着机会或利益,而各种版本的流言也应运而生,人们搜索着、转发着、讨论着,颇似粉丝追逐偶像,毕竟,单调乏味的日常工作让人们经受不住一点点流言蜚语的侵袭。然而,真正的行动姗姗来迟,中高层的变动对我们这些小混混来说像蜻蜓点水,掀不起丁点波澜。挥向底层的屠刀何时到来,还是一个问题。“不是在此时,不知在何时,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……”。至少也得比Windows Vista的发布之日要早吧,我这样想。性急的同事问Paul Otellini:“什么时候我可以告诉家人和朋友,工作保住了?”大老板回答的大意是,铁饭碗早就不存在了,即使是他自己,也不敢说自己的职位是安全的。

当然也有不同意见,“出来混,迟早是要还的”。职位不保,可能是能力有限,或者跟错了人、选错了道;公司业绩下滑,就该检查一下,是不是忽略了市场,远离了客户。然而,未必所有人在此时此刻都会遭遇困境,一个人的“冬天”,很可能是另一个人的“春天”。

有长辈问我:“有没有想过被裁了之后怎么办?”我答到:“没想过。”

说没想过是假的,我的思绪也随着流言飞舞过,然而面对各种各样的可能性,我所能做的也只能是等待。说穿了,不就是一份工作嘛,大不了换个地方,照样是一张椅子、一台电脑。最完美的结局(白日梦?)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后,拿一份丰厚的遣散费,回家做open source去了。不过,长辈想问的并不是这个,他想知道我是否想过,如果做不成程序员会去做什么。做不成程序员?这个我还真没想过。

从“公司不是家”开始,每逢有公司裁员,网上便充斥着泪水和愤怒。然而我的同事们,却更愿意就遣散费一事相互调侃着;也许有很多人觉得被裁掉的1000名经理很可怜,可同样有很多人望着他们的背影,口水流了一地。不知道英特尔是该为自己的“人性化”感到骄傲,还是为员工的“无情”而伤心。但是我想,这至少揭示了很多人对英特尔并没有归属感,甚至仅仅是为了钱。这里面有个人的原因,但公司越来越官僚更加难辞其咎。

留下,或者离开,是由很多因素决定的。有同事问Paul Otellini,裁掉1000名经理的标准是什么。Paul答曰:“有些是因为能力不够,也有些是因为职位冗余,很多人被裁掉并不是他们的错,这是英特尔的错,是我的错。”很多人不明白这个道理,留下的得意洋洋,离开的意冷心灰。pay attention to my dreams是43things上的一个条目,如果说在某个公司工作一辈子也算是梦想的话,现在是时候换个梦想了。追逐理想、坚持信念,要远远比保住一份工作重要得多;放弃理想,背弃信念,也远远比失去一份工作更让人伤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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